午后,太阳最毒辣的时候。
秦榛走了半道,步子越来越沉,脑袋晕的不行。
一开始的赌气在行进中被晒干了大半,眼尾扫到某个紧跟不舍的人,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卷土重来。
疾走的脚步慢慢停下来,旁边正好有一张长椅,正好在一片荫凉里,正好她累了。
秦榛坐下,留了半边位置,给他。
落后几步的人看懂了,试探着坐在她旁边。
秦榛问:“你到底有完没完。”
她看着泛白的柏油马路,语气柔和,却残忍。
沉贤低头,视线落在放在腿上的双手。
他没完,但他不说,说了她肯定生气,他不想惹她生气。
秦榛轻叹了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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