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看,看不够似的。
她想干嘛。
申屠念想干什么很快就揭秘了。
只是单纯的视觉捕捉不够具体,她直接上手。
温软的小手覆上,隔着内裤,他比她想象的更硬,更烫手。
半小时前的那场性事还记忆犹新,他好像为了证明自己持久,硬扛着不射,直到她喊累,说够了,求他给她,他才“恩赐”一般射在她的小腹上。
浓白的精液浇了一股又一股,弄得到处都是。
申屠念一方面很佩服他的自制力,另一方面,又怕他真憋出什么毛病。
到最后吃亏的是谁。
手指挑开内裤边边,正准备脱掉,手腕被他一把攫住。
赵恪的阻拦意图太薄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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