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湿了,手指先插进去一根,如果痛就停下。”
他真的开始指导教学了。
申屠念觉得他好疯,但认真听他讲话的自己也不太正常。
“会痛?”
问到第二遍的时候,申屠念才轻声回:“不会。”
赵恪:“水多,内裤湿透了就先脱掉,方便动作。”
早就脱掉了,申屠念在心里补充。
但她不说。
只是她小喘着呼和吸,若有若无的回应。
“手指插到第二个指节,停下,触碰到一处褶皱,再微微弯曲。”
申屠念听了,可内里的阻力太密,她进的并不舒畅,也没找到他说的“皱褶”,她胡乱勾了勾,指甲剐蹭了下内壁,疼得叫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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