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申屠念觉得神奇,她还什么都没做呢,他就爽到了?
好玩似的捏了捏,没怎么用力,但够刺激。
果然,耳畔传来男人的低喘,很欲,还有几分情难自抑。
那包东西愈发鼓囊,塞满整个手掌心,还有点烫。
分不清是她手的温度,还是他那包在发热。
“有些烫手,放出来凉一凉,好不好。”
她乖巧询问,没一句能播的。
赵恪黑眸蓄火,眸光带着几分楞,薄唇紧抿,没吭声。
生怕一张口就飞出些丢人的气音。
他只是盯着她瞧,眼神压迫,不对,可能说“乞求”更准确。
申屠念当他默认了,很贴心地撸了几下,缓解一点“痛苦”,再用脸蹭了蹭那物,隔着内裤,没闻到什么味儿,他有洁癖,整个人都透着干净的气质,这很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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