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申屠念喝了两口,扭头,示意不喝了。
赵恪将杯子往边上一放,再一个揽肩,把身侧还没彻底清醒的瞌睡虫搂紧怀里。
靠着他还能再赖几分钟。
这动作很惯性,像是肌肉记忆,她俩都是。
申屠念的双腿横摆在他腿上,整个人缩在他怀里,俩人的体型差正好让她的身体被赵恪的肩宽完全包裹住,从身后看,就好像没有她这个人,除了肩窝上冒出的半个脑袋。
就很可靠。
申屠念觉得舒适,小猫一样蹭他,顺口问了句:“谁的电话。”
赵恪说:“搬家公司。”
之前外面敲门的也是他们,茶几上接连不断的来电提醒也是他们,赵恪记着时间,是对方来早了,再后来……
刚才的电话是重新敲时间。
申屠念懒洋洋“哦”了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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