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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乖一点。”他话里加了情绪,不是命令式口吻,更像是……求。
求她不闹,求她别走,求她,乖乖的。
申屠念听得耳廓发烫。却莫名其妙的想哭,不明缘由。
她将脸藏进他怀里,趁机将那股涌上来的酸劲儿逼退。
傍晚,六点整,搬家公司准时到位。
这回没出什么幺蛾子,该搬搬,该运运,有条不紊。
高架上,正堵在龟速挪动的那一段路,申屠念坐在后排,赵恪从后视镜里看她,和小狗玩得特开心。
刚才让她坐副驾驶,她不肯,说小狗落单太可怜了。
赵恪的眼风扫到某只吐着舌头咧嘴笑的老狗,心气更加不顺。
笃——
汽车的鸣笛声突然响起,引起后排一人一狗的瞩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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