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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拆封的打包箱散落在客厅各个角落。
因为下午的插曲,搬家进程整个往后推延,到这个点,再怎么收拾都好像来不及了。
赵恪里外进出几趟,勉强整理出小狗的用品,纸箱只多不少。
眼看天色愈黑,卧室还没整理,住哪里是个问题。
赵恪说,去酒店将就一晚。
话音未落,申屠念的眉心就打了个褶。
她不喜欢住酒店,他知道的。
最后的折中方案,在客厅腾了片空地,充气床垫再铺上厚毯子,就这么睡。
这才是名副其实的“将就”,但他俩都挺乐意。
落地窗帘没有拉全,可以窥见半片月色。
这个地段算是近郊,不同于市中心的单身公寓,开了窗也只能看见对面楼的外立面,总归狭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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