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沉贤喝大了就容易嘴碎,什么话都敢说,他但凡有点清醒,轻易不敢提到“申屠念”,好像潜意识里知道赵恪听了不会高兴。
哪怕后来和秦榛毕卫玩得好,也没把和申屠念有关的消息带到赵恪跟前。
他不舍得伤害兄弟。
赵恪知道申屠念不在乎他,一点也不。
否则她不会那么轻描淡写地说出“我要出国了”,那口气,就像在复述“天气预报说明天有雨”,好像一个笑话,但你不得不听,不得不信,不得不认。
她说完就完了,再没有多解释一个字,或者她压根没觉得需要解释什么,她又不是谁的所有物,她完全自由。
赵恪喜欢申屠念的潇洒,现在也最恨她的潇洒。
提分手的那天晚上,他确实喝了点酒,有点飘有点上头,看她的脸都带着毛边。
面前像隔了一块挡风玻璃,暴雨刷刷淋下来。
她像雾一样抓不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