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空洞的心脏被注入了温暖的酒,或者轻盈的羽,又或是她小猪似的咕噜咕噜声,让原本没什么意思的他的世界变得鲜活起来。
他拨开她脸颊上的长发,露出姣好的半边侧脸。
申屠念偷笑的嘴角轻松暴露在空气里。
赵恪玩着她的耳朵,软软的,摸不到骨头似的,特别好捏。
时间快到饭点,而他们还没有讨论晚上吃什么。
好像都不饿,好像什么都比不上就这么赖在沙发上荒度光阴的这一刻。
赵恪一直很自律,能让他甘心“无所事事”,多是她的“功劳”。
是申屠念把他带“坏”了。
“喂。”她喊他。
赵恪应了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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