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陌生的探不到阈值的生理反应,让申屠念第一次产生了退缩的念头。
他看出了她的彷徨,出言安抚:“只是一根手指的粗度,吃得下的。”
她哼了声,不愿看他,脑袋撇到一边,身下的触感愈发清晰。
钢笔细长,初入时并不难,只是材质生硬,才进入半截手指的长度,她就不肯了。
小穴紧紧咬住笔身,赵恪轻声哄了几句,没用,她还绷着。
“放松,这么紧没法玩。”
申屠念小声抱怨:“太硬了。”
像有一根长棍直直顶在身体里,好奇怪。
赵恪又往里插进去一些:“硬不好吗?”
说这话时,男人的眼眸里闪着光亮,嘴角勾起坏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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