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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餐后,赵定心在客厅小坐片刻,便起身回了二楼书房,他公务缠身,只会比现场任何人都繁忙,这两天的静养也是靠着一场不得不动的小手术换来的。
赵定心一走,钟愉女士的“微笑雷达”也停滞了。
她陪坐了没一会儿,长辈的“责任感”维持不了几分钟,便借口送药上了二楼书房。
申屠念看着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,突然脱口而出:“你妈妈是不是……”
“恋爱脑?”
申屠念瞠圆了眼睛,不可思议的看他,仿佛在狡辩“我可没这么认为,是你说的”。
赵恪搂着她的腰,将人圈在怀里,整个人透着几分懒散,却自在。
“他们在一块儿的时候,我就是透明人,习惯就好。”
申屠念又懂了,瞬间为赵恪的“恋爱脑”找到了遗传源。
电视里播着无聊的广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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