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恪没指望她能在露营准备工作里帮上忙,不捣乱就成。
现在睡着了,正好省心了。
只是……
出发前就让她坐到副驾驶,她非不肯,偏要上后座,美名其曰为了安抚小狗受伤的心灵。
现在。
他想亲一亲她都办不到。
申屠念醒了。
她靠着车窗,身上那件属于他的男士羽绒服已经滑落至腿上。
车里面还放着轻音乐,但音量降到很低,空调风热乎乎的,吹得人思路混沌。
前排的玻璃窗摇下空隙,漏出一些自然界的声音。
风声雨声,打落的树叶划破寒冷,枝干发出沙沙的响声,隔着玻璃落尽耳中,多了一层雾蒙蒙的质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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