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申屠念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,没那么烫了,人看着也精神了点,眼睛有神了,不似出门前病怏怏的颓态,她突然想到了什么,从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杯,带吸管的那种。
赵恪没想到她会带这个,凌晨出门时匆匆忙忙的。
申屠念抱歉笑笑:“差点忘记带了水,你渴不渴,现在喝吗。”
赵恪忽觉心脏有电流穿过一般,麻酥酥的,他点头,申屠念将吸管送到他嘴边。
“我装的是温水,不烫吧。”
“不会。”他的嗓子还有些哑,或许是先前咳嗽太狠的缘故。
“你好点了吗。”
“嗯。”他朝她笑。
申屠念松了口气,转而又嗔他:“你吓死我了。”
他那会儿“奄奄一息”,她差点以为他人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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