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。”他面无表情地干笑了两声。
「你每天早起跑步,好像体质也没有变好,万一越跑越虚。」
“住口。”
“啊?您是跟我说话吗。”
申屠念没响声,倒是前排的司机会错意接了话茬。
误会,赵恪不自在地咳了声:“没。”
前排司机师傅狐疑地看了看后视镜。
这小伙子神叨叨的,一路自顾自嗯嗯啊啊,说什么“住口”,明明从头到尾就他一个人出声。
别是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吧,这大清早的。
司机师傅寒毛倒立,霎时一个激灵,脚踩油门更果断了。
申屠念垂着脑袋,整张脸都快埋进他羽绒服里,只有肩膀不自然地一抖一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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