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是自来熟啊。
“……你好。”
“自我介绍一下,边灏,赵恪的…球友兼合伙人。”
申屠念懵懵点头,自报家门:“申屠念。”
边灏望了望屋内,没半个人影,问道:“他人怎么样了,还活着呢?”
这话真不中听,但打他口中说出来,又没什么坏心,大约是熟友,才敢这么口无遮拦。
申屠念不去计较,回道:“他吃了退烧药刚睡下。”
他俩站门口一问一答半天了,申屠念才反应过来,请他进屋。
边灏摆摆手,说下次吧。
“车我开回来了,就停院里,回头跟赵恪说一声。”
申屠念明白过来他的来意,看了眼院前的车,再看向他,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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