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她盯着那张球桌,是她的错觉吗,不是常规尺寸,像是被等比例放小了。
“边灏的俱乐部前阵子翻新,定了批货,我跟着定了一张。”
申屠念可算知道了那人是他的哪一路球友。
脑海里回荡起赵恪的调侃,突然觉得合理,那张脸,打台球确实比打网球更具说服力。
她又想起那人说的后半截话,他说是赵恪的…合伙人?
“所以你们合伙做俱乐部?”
大约是没想到她会这么问,赵恪停顿了一秒,笑了笑,“他还跟你说什么了。”
申屠念如实道:“球友兼合伙人,没了。”
赵恪说:“两码事。俱乐部是他突发奇想办的,起初是为了大家伙聚的时候有个去处,玩票性质,没放多少心思,不过后来歪打正着也做成了赛事指定训练馆。”
申屠念“哦”了声,听见了但不过耳,她对旁人的事情一直兴趣泛泛。
他说完,她也没再刨根问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