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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恪等了等,最后还得自己接话茬。
“你不问问我和他合伙什么?”
她顺口敷衍:“那你说啊。”
说这话时,申屠念正在摆弄球杆,俯身下腰,单眼闭着,歪头瞄准那颗黑8。
赵恪被她这不走心的模样刺得心肝脾肺肾一阵堵。
最后只是暗自叹息。
从前还会计较,现在不会了,赵恪很清楚一件事,他们相爱的灵魂互相缠绕,又绝对独立。
她不会将自己的事业和梦想强加注于他之上,也不会随意干涉他的世界,在申屠念的认知里,两个不同的个体,这里泛指人与人之间,必然是独立且自由的,这是她的人生信条。
他配合,当然也可能反驳,但结果大概率不变,在她强大的个人色彩面前,他除了尊重,还是尊重。
在庞大的精神世界里属于自己的那部分人格始终独立,同时这也不妨碍他们成为彼此亲密关系里最重要的存在。
赵恪放下球杆,靠墙,抱胸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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