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恪放下筷子,拿纸巾擦了擦嘴角,没说去与否,只是慢条斯理地笑了一下。
这笑的意思等同于不十分想。
“好吧。”
申屠念面上这么应着,实则心底浅浅松了口气。
这个下午注定是忙碌的。
申屠念取消了午睡时间,饭吃完简单整理了一下就出门了。
她约了两点半的美容室,做造型。
她离开后,房子霎时空了大半,赵恪一个人在书房待了会,看不进去书,索性拿着笔电来到客厅。
沙发上坐着,小狗匍匐在他手边,暖乎乎的,感觉上没那么孤单。
中间有人按门铃,赵恪看了眼时间,距离她出门才过去四十五分钟,应该没那么早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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