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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是昨天回的吗?怎么都没和我说一声。”
申屠念卷着面,貌似无心的一问,余光却飘到了放在客厅沙发边的登机箱上。
她是真没过脑子,否则断然问不出这话,明明她回家也没和他讲,在这方面他们父女一脉相承,都没那个“落地报平安”的优质血统。
申屠周正说:“以为你在北市,想着去那儿再给你打电话。”
申屠念“哦”了声。哦完发现,自己还是没问到准确的回答。
她在犹疑申屠周正是什么时候回的,昨天晚上,还是今早。
昨天她回得晚,进了门直奔二楼,都没来得及细看家里的变化,可行李箱放客厅一夜不管不顾并不合理,但一下飞机回家连时差都不倒直奔厨房开始忙活更不合理。
左右都说不通。
不管什么时候,申屠念唯一庆幸的是,还好没留赵恪在家过夜,不然今天撞见了得多尴尬。
申屠念不得不佩服赵恪的“先见之明”,他说不能每次都趁没人来她家,他说……什么小偷。
脑海里像倒带似的闪过他说过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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