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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定心的书房里没有茶杯,他特意要求的,喝水也只是瓶装水,因为担心一个不小心打翻茶杯弄湿文件,就这么谨慎,每一毫厘都不容有失。
“赵恪。”赵父沉声道。
连名带姓这一喊,声线压低,颇有几分警告意味。
面对面还能分心,先不论事情大小,态度首先不端正,难怪他会恼怒。
赵恪收敛不甚,赶紧归了归思路,将来时的备稿一五一十顺出来。
首先先阐明辞去外交部工作的原因,从工作性质到接触内容,从处事能力到人情关系,从外派时间地点到放不下家人朋友,条条框框说了许多,最后他下了定论。
“我觉得自己还不够成熟,我的性格也不适应机关单位。”
他这一句,不止断了外交部的路,也把赵定心希望在他身上实施的期望和规划一并“除根”。
十八岁之前,赵定心对这个儿子实行放养制。
他喜欢打网球,打,他喜欢攀岩,攀,他说想练拳击,赵定心转天就给他请好了职业教练。
钟愉起初不同意,怕孩子受伤,母性思维,总归放不开手脚,赵定心认为多培养几个强身健体的兴趣爱好没什么坏处,到了拼事业的年纪,身体就是本钱,这话一点不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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