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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总是忽视他,略过他。她不能路过一片又一片却独独跳过他的,这不公平。
申屠念觉得这很公平,公平极了。
赵恪在自己那片荒地周遭砌满了石墙,他要面子,年少时有点尊卑感,他拥有城堡,城堡的花园怎么可以逊色于其他人。
偏偏就是逊色,超级逊。
黑黢黢的石头墙上镂空了几个口子,塞满了精致的不会枯萎的名贵假花,装出花团锦簇的繁荣景象。
确实成功唬住了很多人,路过的人啧啧称奇,或是投来艳羡的目光。也有爱慕者会在石墙底下摆上从自家花园里摘下的悉心照料的花朵,铺满了一层又一层,半楼高,将那面阴森的石墙点缀得郁郁葱葱,声势浩大。
别人或许会被糊弄过去,但申屠念没有。
她一眼就识破那花朵是假的,因为这损招她也想过。
但她不屑用,她讨厌欺骗,不论是骗外人还是骗自己。
申屠念怀疑,赵恪或许和她一样。
越奢华,越贫瘠,越是想要掩人耳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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