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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进来啊……”她颤着嗓音,催他。
赵恪“嗯”了声,嘴上应得快,可身下还再磨叽,硕大的性器松开那道细缝,他也不着急往里挤,而是滑上去,顶端碾着阴蒂,这样亵玩了好一会儿,直到将她刺激得喷出一小股水,溅到裆部都湿了,才稍稍满意。
申屠念小高潮到了,腿跟发麻,私处更是克制不住的缩阖,赵恪就趁着她这股劲儿,硬挤了进去。
肉物撑开了细窄的甬道,带着几分凉意,将每一处褶皱都捋平,她依然是紧绷,高潮里的收拢感很强,像裹着什么似的,又紧又馋,多松一点都没可能。
赵恪喜欢这样,像她极力地挽留,而不是自己一厢情愿。
赵恪喜欢看到申屠念为自己着迷的样子,那种无条件依赖一个人的信赖感。
就像现在。
她嘤嘤哽咽,双手朝他打开,她搂紧他的脖子,将脸上的汗水或泪悉数蹭到他身上,她会热情的吻他,上面的小嘴是,下面的也是。
像寄生在他身上的某一个物件,又或是他心跳里最重要的一环。
让赵恪产生一种“她永远都离不开他”的实感。
至少这一刻的申屠念,完完全全归属于他,属于他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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