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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他杵在那不动,不知想什么呢这么出神,她懒得探究,轻轻松松一个白眼把赵恪甩醒。
平白无故被睨了一眼的人还挺乐意,嘴角收不拢笑意,走近了,从后搂住她,申屠念扭着肩不肯合作,拒绝的意思,但没什么用,他俩力量悬殊太大。
她不情愿,脸还皱着,小老太一样。赵恪看到,更乐了。
“怎么了吗,刚才还高高兴兴的。”
谁高兴了,谁能有他高兴。
申屠念哼了声。
刚在地下一层为压制某人的兽性,她确实说了不少甜言蜜语,哄人用的,没成想被他单摘出来说事。
“松手。”她冷声道。
谁松手谁就是傻子,赵恪不松。
申屠念又挣了一下,他放了点劲,在她胳膊能动的范围内,反手用手肘向后撞。
赵恪的腹部结结实实挨了一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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