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他脱下来的外套,被申屠念顺手接过,是怎么一种接法呢,她那右手伸得笔直,两根手指倒钩着大衣衣领,撑得远远的,边提溜着边抖落,像是要将这铺天盖地的酒精气味抖落干净。
她在皱眉。
赵恪看懂了她的嫌弃,和预料中的差不多。
“我去洗澡。”他嘟囔了一句。
然后摇摇晃晃从她身边掠过,步履漂浮着走向楼梯。
“哎……”
申屠念没来得及叫住他,将衣服挂在旁边的立式衣架上,便转身跟上去,扶他。
赵恪攀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走得很艰难。
突然间,另边胳膊底下钻出一个小脑袋。
申屠念将他的手臂架在肩上,一手抓着胳膊,一手扶着他的腰,很专业的陪护动作。
赵恪蓦地停了脚步。
他不着急走楼梯了,他有别的事想做,别的话想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