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申屠念双手捧着他的脸,拇指摩挲着他的胡茬。
怎么才一晚上,准确来说只过去几个小时,胡茬都累出来了,她爸到底给他欺负成什么样了,这么狼狈又这么疲惫。
她很合理地心疼了。
“我怎么会嫌弃你。你这么高这么帅,长得好看,网球打得好,台球也打得好,什么球都很会,你差一点就成了外交官,你这么厉害,我怎么会嫌弃你,我可喜欢你了。”
申屠念在夸人方面是有一套的。
这个所谓的“一套,就是字面意思的……只有“一套说辞”。
翻来覆去那些话,高中时她拿这套话哄他,现在了还拿这套话哄他,汤和药都不带换的。
偏偏赵恪就是吃这一套。
或者说,他吃的是“申屠念的哄”,至于她具体说了什么,都行,都奏效,反正他爱听。
申屠念眼瞧着他从臭臭的脸逐渐放晴的过程,最后舒展了眉心,连眼尾都悄悄扬起了。确定他情绪好转了。
他们无言对视了一会儿,暧昧的热度升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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