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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打开手机,当即给申屠周正回拨过去,电话响了一阵还是通了。
申屠念起身走远了几步,来到窗边,看着街对岸那一整排秃了叶的香樟树,醒目的斑马线,行人匆匆,擦肩而过。
十字路口的红绿灯变换了两轮,申屠念的通话就结束了。
她回到座位。
辜安平眼角的鱼尾纹迭成扇形,他问她:“怎么说。”
申屠念:“好像在忙,没说几句就挂了。”
这点上他们父女俩一脉相承,都不擅长将关心和体贴挂在嘴边,往往相顾无言。
辜安平摇了摇头,无奈一笑。
也就坐了一杯咖啡的时间。
他们聊了聊画廊后续的活动,顺便敲定开春的一个联合艺术展,希望她也能参加,申屠念不想给自己太多压力,只说考虑。辜安平猜到了,已经开始找辙怎么从中斡旋让她接下这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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