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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申屠念第一次来这儿。
依稀记得上回,她连小区门都不肯进,再久一点的上上回,她误会他身边有了别人,然后潇洒离开,很多年都没回来过。
明明是过去很久的事,现在回想起来,又好像发生在昨天。
申屠念偶尔会可惜他们之间错过的时间,但也因为这些“错过”,又显得此刻携手的时光弥足珍贵。其实不亏。
进了屋,赵恪径直往浴室走,就拎着他背着去打球的运动背包,里面本就备着一套换洗衣物。
有些人的洁癖时犯时不犯,出门前不发作,结束时就不灵了。
当然这些心思,申屠念不太能察觉到。
冲个澡花不了多少时间。
申屠念在客厅转了一圈,正在研究他挂在墙上的手绘装饰画时,浴室门开了。
他走出来,赤裸着上身,下身是一条灰色休闲长裤,腰间的抽绳长长垂在那,他没系上,慵懒里带着几分性感。
男人精壮的肉体挂满里新鲜水珠,肌肉的线条在行走中动感十足,随着这份律动,那些水珠如流星坠落,划过腹部和起伏,将裤腰晕深了一个色度。
申屠念被美色所惑,一时间真挪不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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