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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没有别人给他送水送饮料,赵恪从前就觉得这行为特别低智,但现在申屠念一模一样做了,赵恪又觉得,真贴心真可爱。
他想起她留的字条,深更半夜的哄她再说一遍,当着面对着他说。
申屠念不理会他人来疯。
她不仅不说,甚至都不打算承认自己有送饮料。
赵恪能让她赖掉?
他一手钳制住她,另一只手去挠她腰间的痒痒肉,这招真很,百试百灵的。
申屠念怕痒,腰部又是她的敏感区,三下两下之后,这会儿在他怀里扭成麻花了。
最后是她带着哭腔的求饶,认输,说到做到。
关了灯的屋子很黑,很静。
遮光窗帘拉到底,外边的夜色一点都没漏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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