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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遛狗?”赵恪问。
申屠念躲了,目光落在蹲地等待的小狗身上,淡淡回应:“嗯,准备回了。”
他说:“顺路,送你回去。”
哪顺路了,申屠念抬眸看他,没说话,也没拆穿。
赵恪伸手,先是接过牵引绳,再用空着的另一只手牵住她的手,一人一狗,这下他全有了。
申屠念被动跟了几步,她其实还在考虑,也就几秒钟的时候,考虑清楚想从他的“魔爪”里逃脱,发现已经晚了。
他握得好紧。
她家离医院不远,步行也不过二十分钟,这路程才过一半,就出现bug了。
走过一片绿茵草坪前,赖皮小狗就怎么都不肯走,不嫌脏地趴在地上,油盐不进。
申屠念猜到他想玩,本来就是被强拖出来走了这老长一段路,是辛苦了,她心一软,平常不允许的事,好像也可以放任一次。
把敦实的小胖狗抱到草坪上,拍拍他的肥PP,示意他自己玩吧。
将牵引绳拉长到最极限,申屠念找了个临近的公共座椅坐下,以座椅为中心的圆径范围,也够他耍一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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