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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声相拥的两个人,姿势不变,亲昵依旧,他环抱着她的腰,少女柔软的身躯压在他心口,不算重,却叫他轻易不敢动。
她没出声,辨别不出情绪,但还是有,他知道。
赵恪能感受到衣襟逐渐蔓延的湿意。
她哭了,不声不响,悄悄掉泪,她要面子,不愿在人前示弱,其实她一直也不弱。
她很坚强,他说过的。
赵恪很明确的心疼了。
更深地拥紧她,手臂收拢的瞬间,他听到胸前传来隐忍的泣音,极短促的一声,像婴孩的呓语,特别无助。
男人的眉心深锁,他这会儿是真难受,疼痛感扩大无数倍,像被细密的尖针翻挑着血肉,无数遍。
生平第一次,赵恪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束手无策,他觉得自己很没用,特别没用。
他帮不了她。
等申屠念的忧伤平复,已经是半小时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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