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恍然,这么多年来她内心无数次渴望的“逃离”似乎只是她的一次臆梦。
她并没有自己所认为的那么讨厌这个家,那些禁锢和束缚,让她窒闷的同时,或许也给予了她无限的安全感。
她依赖,甚至享受其中。
这些都是她不曾感知过的,关于自己的复杂的另一面。
申屠念突然信了“血浓于水”这个词,带着点玄学的味儿,至少荣慈意无助的泪水和白韫的一心向死的恳求,让她心痛如绞,觉得无措,和绝望。
她做不到置身事外了。
哪怕她之前一直以为自己永远置身事外,在这个家里。
“我好像做错了。”
她的声音轻而散,像远方的山雀低吟,飘渺又很不真实。
久等了,真的等久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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