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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恪这只狗,他想做的事就一定要做,从来都是。
口腔里的血腥味有些浓。
舌尖从抵御模式变成被动缠弄,申屠念闷声咳嗽了一下,他稍稍放轻了的力道,慢慢变成浅啄,一点点放松警惕。
“一个巴掌换一个吻。”
这话他老早说过,也一直是这么做的。
申屠念还没从刚才的缺氧里缓过来,靠在他x前小口喘着气,他的吐字绕进脑子里混着重音嗡嗡作响。
突然,她开口:“我们玩完了,赵恪。”
她还是靠在他身上,手软脚软,腰也被他扣在掌心,甚至他的嘴唇正贴着她的额头轻吻。
直到她说完这话,他也没有一丝一毫慌乱,动作依旧,只是掐住腰的手臂不自觉收紧几分。
勒得她有些呼x1不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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