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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听说人均不低。”大几百起跳。
边上人诺诺提醒了一句。
“没事儿,有人付。”其中一nV的笑了笑,意有所指。
一直沉默的赵恪突然抬眸,他听出了意思,觉得有趣:“行啊,不吃白不吃。”
还真答应了。
见他有兴趣,她们顺着“白吃白喝”的话题延展开来,讲述着是如何打着“贩卖友情”的旗号窃取一次又一次免费玩乐的机会。
赵恪不玩打火机了,烟也掐了,那些话听一半丢一半,耳朵里没落进多少,主要是叽叽喳喳太碎。
少年修长的身姿陷在沙发里,眸光慵懒,看着屏幕上的滚动歌词,余光却落在右边角落里。
他在这坐了多久,就盯着申屠念头顶发心的旋儿看了多久,中间几度被人打岔,可视线总会不自觉聚集在她身上。
前后不过十五分钟,被旁边人吵得实在坐不住,离开前他佯装无意又朝她的方向望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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