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儿园时期，申屠念的同桌是一个挪威籍的小nV孩，金发碧眼，像洋娃娃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申屠念觉得她好看，很愿意跟她玩，而那个小nV孩也应该是喜欢她的，申屠念想，不然她不会经常揪她头发，扯她衣角，不然她不会在玩“一二三木头人”游戏时只叫她当那个报数的人，不然她不会一得空就捏她的脸或者掐她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的申屠念会觉得亲近就等于喜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明确那是一种“欺负”，一件在别人那儿觉得好玩但对当事人并不公平的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实在痛了，她回家告诉爸爸，幼儿园有小朋友掐她，手背上留了几个月牙型的半弧。

        泛红的部分退去，看着伤得不重，第二天，申屠周正给了她一盒巧克力，说带去幼儿园和小朋友们分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带了，也分享了，那个挪威小nV孩真的就没再掐她了，她不再是那个报数的人，她偶尔也可以是游戏里“木头人”，她的辫子很少再散开，衣角也不再皱巴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是学到了一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学会了用礼物和金钱来堆砌人与人之间的虚伪的友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梦很长，很沉，也很不安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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