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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进来吧。”像是刚看到他似的,白韫笑得亲切。
说罢,背着手往餐厅走去。
整个玄关处,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申屠周正。
琴房里,除了开门时被打断的那一下,后面都弹得很顺,行云流水般,算很悦耳。
荣慈意的钢琴是在退休后捡起来的。
年轻时陪着nV儿练琴,打下来一点基础,后来忙于工作就放下了,nV儿离世后,或许是为了找点寄托,或者两人间的联系,又断断续续练起来,到如今,也算是业余里拿得出手的水准。
申屠念坐在沙发上,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外婆沉浸在音乐中的侧脸,优雅与知X随着跃动的手指倾巢而出,满头华发愈发衬出雍容气质。
一曲结束,指尖轻柔收起,琴谱被翻到下一页,新的旋律重新开始。
申屠念没喊停。
她不饿,或者是预料到接下来的那顿饭食之无味,索X也不急了。
祖孙俩在琴房又耗了半小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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