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笼罩在大人脸上的低气压一直持续到扫墓归来,中途申屠周正接了个工作电话,将申屠念送回白家,连车都没下直接去了公司,荣慈意听说后,只是淡淡点个头,并不在意。
生日前后,照惯例,申屠念会在白家小住几天。
这个“几天”,视荣慈意的心情而定,短则三五天,长则……寒假就在这儿了。
在宅子里待了一周,每天定时定点,练琴,画画,大部分时间陪在长辈身边,眼看着外婆的情绪多云转晴,申屠念T内的“乖巧值”也快见底了。
秦榛的微信消息在她将暴躁压至最临界点的时候发过来。
几张照片,末尾跟了一句:什么时候解禁。
手指划拉几下,照片里她和周家宝那一伙人胡吃海喝玩得正好,申屠念很快速地刷了一遍,回了个已阅,然后手机被随意往床上一扔,眼不见为净。
她其实没有那么热衷团T活动,但此刻,多多少少起了几分“酸葡萄”心理。
午后,申屠念提出要出门一趟,理由是给小狗T检,晚餐前回来。
算是临时起意,荣慈意本想跟去,被丈夫一个眼神按捺住,最后妥协答应,但前提是必须由家里司机接送。
意思是最后得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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