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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欠我什么,申屠。”
赵恪气笑了,单手捏着她的下巴,后半句话几乎是贴着她的嘴唇说的。
“是我欠你才对,我上辈子指定杀了你全家。”
他不笑的时候,眼眸沉沉,整个人变得很严肃。
申屠念没吭声,她还沉浸在他的那句“欠不欠”里,整个人都有点懵。
连他什么时候亲下来都没察觉。
回过神时,舌头被他的卷着x1着,她觉得口腔的空间突然变得狭窄,也觉得呼x1不畅,正当她微喘着要透口气,他的舌尖扫过上颚,再深入,像是要往喉咙尽头探索。
这是她第一次被深喉。
大脑一片空白,被侵犯的部位是从未涉猎的盲区,她不知道怎么办,整个嘴部都酸了麻了。
她也反击了,回吻过去,三两下就败下阵来,被他缠着指哪打哪,听话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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