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幸好这样的情况并没有维持很久,考试结束后,大家都陆续收拾东西回家,他们学院结束得b较早,b他们早几天,所以当室友们都收拾东西回家的时候,温子瑜还在宿舍里待着。
到最后宿舍里只剩下她一个人。
他们两个都要准备考试,当然cH0U不出时间来陪她,更别说安瑾年了,她这个医学生上周就开始天天熬夜背书,听说他们医学院每年都有几个因为期末考晕厥的,但她无法证实,只能听人说。
但是忽然某一天晚上,安瑾年给她打了电话,温子瑜在梦里被惊醒。
“怎么了?”
大半夜打电话肯定是有急事。
“鱼鱼……”她的声音都在颤抖。
“你慢慢说,我现在过去找你。”温子瑜立刻从床上起来。
安瑾年从来没有这样对她说话过,肯定是遇到了什么让她害怕的事情,匆匆忙忙披上外套就往外走。这个时间点校门已经关了,只能翻墙出去。
“我觉得江新孟有病。”安瑾年终于平复了情绪。
“为什么?”她不太了解他们之间的事情,中间陆陆续续听安瑾年提过一两次,但都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非要陪她上课,没有做出出格的事情。
“他天天跟在我身后,刚刚我从自习室回宿舍,他就一直跟在我后面。你知道我大半夜回头,他就站在路灯下面Y森森地看着我,我真的……”说到后面,安瑾年又开始害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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