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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露儿停下了抚琴的指尖,却只说,“相公昨日答应我的事,可别忘记了。”
业嘉泽心里一颤。
跟了他这么些时日了,她还是第一次叫他相公。
就冲着这么一声“相公”,替她肝脑涂地又有何妨呢?
“娘子放心。”他说,“你交给我的事,我自然会办好。”
让司露儿觉得意外的,是习牙竟然又闯祸了。
这一次他闯的祸不小,他竟是带着墨月门中自己的一帮手下,直接冲上了风称拓的山头,在山里打起了群架。
而在小弟子们打群架的时候,习牙一个人直闯了那个禁地,把风称拓老头给拎出来,用刀子凌迟而Si。
听完这件事,司露儿气得摔了杯子。
“那个风称拓本来就命不久矣!让他一个人Si在里头就行了,习牙为什么非要掺和上一脚?”
春香:“习牙这个人,主子你也知道的,心x很小、锱铢必较,一点事情必然记仇在心头。那风称拓早就被他恨之入骨,这种安逸的Si法,习牙当然不肯。不把那老头子一片片折磨至Si,习牙不会罢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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