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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娘,一切都是我的错。是我趁着师娘醉酒,亵渎了师娘。”
他在冰凉的地上磕了好几个头,每一下都很用力,磕得自己额头上渗出了鲜红的血迹。
“一切都和师娘无关,”他咬唇,“我现在就去向师父请罪!”
“你站住!”
司露儿红着眼睛,楚楚可怜道:“你师父那人多疑,我在他面前本来就如履薄冰了,你再把这件事宣扬出去,让我如何……如何……”
高俊澜连忙跪着膝行两步:“那我……那我不宣扬出去,我只在师娘这领罚。师娘罚我吧,或者是杀了我也行。”?
司露儿悠悠沉默了一阵,叹息一声:“我要是罚了你,你师父问起缘由,我该怎么回答?不是惹人怀疑么?罢了,此时既然已经发生,就……就姑且这样吧。我们就当做此事没有发生过。”
说完,司露儿就垂下眸子,似乎是咽下了一声哽咽。
要是有熟悉司露儿的师姐们在这里,大概会惊讶于她每一次甩男人的套路都能这么翻新。
上完床之后就分道扬镳,绝不让男人再沾她。
三百六十个角度,不管怎么甩,每次都能甩得gg脆脆,不拖泥带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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