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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仆二人就这么互相挤兑了一番,刚才的惊险劲儿也算是过去了。
春香其实心里都清楚:她家小姐啊,只是故意让自己看着像个坏人罢了。
她若真是个冷漠之辈,就不会救下这等拖累自己之人。
还记得年幼的习牙也是这样一张虚弱苍白的脸。
彼时他父母双亡,被人当奴隶在黑市上卖,原本是要被人买了去放血的——有些邪门的药方,就是要用童血做药引子,而一旦做了药引子,那个被买去的奴隶就会泡在缸里放血,放到Si为止。而且Si得缓慢,Si状极其痛苦。
当时的奴隶市场上哀嚎遍野,几百个大大小小的笼子,你救都救不过来。
若是看多了这世道,你也只会觉得麻木而已。
可偏偏当时的主子,瞧了一眼习牙的眼神——那种绝望的、无悲无喜的空洞眼神,她就下了个念头,要把人收了,留在自己身边,保他一辈子安然无恙。
当时她丢了一锭银子,目光居高临下,睥睨他乌糟糟的头顶。
“跟我走,你可愿?”她说。
习牙的眼前只有她一双鞋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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