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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司露儿已经塞了一个最大的玉势进去,但奈何,少年被C了这许多年,PGU后头早就已经耐受得厉害,这根最大的玉势竟然也没有办法完全满足他。他哽咽着伏地哭着,似乎是在恳求主人更多的怜悯。
看习牙呆立在屏风边上,司露儿披了一件轻纱,懒洋洋走过来,说。
“他方才就是那副发情模样,我用了很多种法子,也没法儿完全解他的渴。”
“你瞧,箱子里那大大小小的十几根,带刺的、不带刺的,弯弧度的和不弯的,我通通都试了。”
她轻叹一声,抱怨般地甩了甩自己的手。
“手都酸了,可是……没用。”
她说完,便折返回去,在小桌边翻书看了:“待会儿你别解他的哑x,免得他在路上大声y叫。你只管捂着人出去,到了墨月门,再找办法替他纾解纾解。”
习牙yu言又止,没说什么。
司露儿翻书的动作轻盈优雅,仿佛刚才C了一个少年就只是喝了一杯茶那么简单。
可习牙光是想想,那便能想象到方才屋子里的旖旎画面。
司露儿慵懒地披着轻纱,坐着翻书。一只手在书卷上流连,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着少年的后x,替他纾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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