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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nV点点头:“我先去洗澡,出来和你说,困了的话你就先睡。”
她看到严秀乖巧地躺在那里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,她的目光如此安详而专注,在床头灯的照耀下,她脸上的雀斑如同日光下跳跃的光点,贝珠突然产生想给她一个晚安吻的念头,她克制住自己因为夜晚而泛lAn的情感,将床头灯的光线调暗,起身进了盥洗室。
少nV脱下外套挂在墙上,在镜前轻轻摩挲前不久藏起的耳环,她真心祝福方诗萱能得偿所愿,随后便将这件事抛诸脑后,随手将耳环收纳进梳妆龛里,也不想去提醒方诗萱她遗漏掉的尾巴,就由得她去担心受怕,就当她今天撞她的小小惩罚吧。
少nV洗完澡后,和严秀躺在床上天马行空的聊,她们聊文学、聊政治、聊身边发生的一切,想到哪里说到哪里,贝珠也告诉阿秀丰收节宴会上太子殿下的邀请以及她明日的打算,严秀表现得b她还兴奋,她站起身,在床上来回踱步,然后抱住枕头扑在少nV身边:“那你明天打算怎么和二皇子谈?”见少nV满脸困惑,严秀继续往下说:“其实谈条件的话有很多技巧的,你要注意对方的肢T动作和自己的话术……”
谈到这个严秀显然很有经验,她天生擅长和人打交道,常常一个眼神和动作就能读懂对方的意图。
严秀倾囊相授了一整晚,早上出门的时候嗓子都哑了,贝珠也好不到哪里去,不过因为年轻,一双大眼忽闪忽闪的,从外表上看不出有多萎靡。
此时她站在顾觉钦在珀塞的小楼前,他的门庭相较其他阿厄渡斯显得冷清多了,要不是房子周围几步一岗的卫兵,指定看不出这是二皇子的房子,门口的卫兵盘问了一番少nV的名字身份等信息,拨打内线得到二皇子的同意后,便放她进了屋。
男仆将少nV引到二楼,告诉她二皇子现在有客人,让她稍候一会儿便退下了,少nV只能独自一人在会客厅走动。
其实从家装能看出一个人的品味和处事态度,顾觉钦的内装并不像其他贵族那般用昂贵奢华的家具装点,简陋地如同苦行僧,除了楼梯口的巨幅家族油画,再看不到其他装饰,连随处可见的鲜花玫瑰,在顾觉钦家里也完全看不到,是那种随时可以提桶跑路的住所。
贝珠越走越深,离书房的双开拱门越来越近,走得近了,才发现房门半掩,少nV绝没有窥探他人谈话的意思,只是她在门内看到了熟悉的面孔,是他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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