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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来,这也是好几年来一家人团聚在一起。
饭后,二老避开时眠,在厨房聊梁玉的事,时骞把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了,对外只说是感情不和。关于时骞出轨的言论已甚嚣尘上,二老也在揣测,但两人年事已高,有心无力,只能由着小辈去了。
晚上七点多,时骞带她去外面消食闲逛。
出了门左转就是一个公园,园中一条河蜿蜒而过,河上架着一座木桥,走廊延伸到对岸的枯树下。
两岸布满一盏盏五彩的灯,绿幽幽的河水一团团暖暖的光。
脚下时不时踩到树叶,发出窸窣的声响。越往里走,人迹就越少。
她不习惯南方的Sh冷,即使裹着厚重的羽绒服,都挡不住浸透骨髓的寒意。
时骞揣着她冰凉的手放进口袋,男X产热多,他的口袋很暖和。
对岸有人放烟火,夜空灿烂一片,火光在水面上跳跃。
时眠仰头看着。
盛开在冬夜的火树银花,转瞬即逝,没有城市的高楼大厦做陪衬,它们显得那么自由寂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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