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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里的半瓶水蓦地被他捏出了一声脆响,时骞仓皇转身避开了她的视线。
说来奇怪,他可以坦然将伤口暴露在陌生人面前,却没办法面对时眠的打量。
“走吧。”时骞抿唇背起了书包。
他们往左走到了一条石阶铺就的小路,前天下过雨,雨水还没被完全蒸发,两边的泥土还是的。
时眠跟在他身后,亦步亦趋。
下午六点多,他们坐缆车到达了山顶,天边未黑透,留了一点灰扑扑的光亮。
时眠双腿平伸在草地上,她已经饿了,坐在一旁的石头上就着水吃面包,时骞在离她不远的地方,清理草地上的碎石,准备搭从商店租来的帐篷。
今天不是假期也不是周末,山上就七八个露营的人,有一家人也有年轻的情侣。
夜未深,清风却已带着Sh漉漉的气息。
等时骞搭好帐篷,她就便爬到帐篷里裹着毯子睡了。
夜里两点多,时眠醒了一次,拥着毯子坐起时,注意到帐篷里只有她一个人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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