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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心神一漾,另只手伸进她被锦衣裹住的大腿内侧,在她柔软细腻的脂r0U上摩挲着,低低地问:“小微,墨g了,怎么办?”
谯知微哪里知道该怎么办,反正她也不想学写字,正好如了她的意。
但是谢玉的手指已经来到了她的腿心,用指腹轻轻摁压着她那粒RoUhe,她忍不住微微一颤,又惹得谢玉轻笑。
“这里怎么又在流水了,小微……很Sh,我的手指能感受到。”
在谯知微挣扎的时候,谢玉cH0U出花缝里的手指,改为握住她的腰,而另只手……执起了一根紫毫笔,向她的身下探去。
谯知微意识到了谢玉要做什么,急得扭来扭去。谢玉诱哄道:“别怕,这紫毫很g净的。”
似是为了叫她放心,谢玉cH0U出执笔的手,T1aN了一下紫毫的尖端,再重新伸进她的腿心。
对于如何分开她的两瓣y,谢玉早已熟能生巧。
当谢玉把手中那只紫毫笔cHa入她Sh润的x里时,谯知微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人夸赞这紫毫笔乃是千万毫中拣一毫,因为——
谢玉手腕微旋,笔杆便带动着毫尖在她的x道里搅动。小刷子似的笔尖在她的nEnGr0U上扫弄着,柔韧适中的毫毛让谯知微的xr0U又痒又麻,她的腿根抖个不停,x里又开始淌水。
谢玉不满足于旋转笔杆,开始试着前后,可这样会使笔尖倒毛,在敏感的x里扎得慌,谯知微瘫在谢玉的怀里,揪着他的衣服,额头上出着汗,指尖都在泛白。
在她要崩溃的时候,谢玉适时cH0U出了那根紫毫笔,毫尖已被蜜水浸透,若是垂下来还会滴水。
他执笔在砚台里轻蘸,那些g涸的墨便润Sh了些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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