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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榆:“嗯,病情发作,就会做一段时间的治疗。”
时溪沉默片刻,“不能根治吗?”
宁榆直言道:“很难。”
那是谢云洲不愿直面的痛苦。
任谁也拔不出来的刺。
时溪:“好吧,我会带他去个没人的地方。”
“他有个海边别墅,之前就是在那儿治疗的,你们可以去那儿。”宁榆还是把谢云洲当做朋友的。
不然,她根本不会在意谢云洲的死活。
时溪收拾着东西。
谢云洲回到家,没在客厅看到女孩,心下不安,打电话给她:“你在哪儿?”
“我在楼上收拾东西呢,你回来了?”时溪没在意,还在收拾着东西。
“收拾东西?你要去哪儿?”谢云洲瞬间着急了,大步朝楼上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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