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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身上暖洋洋的,头顶是挂着的药水吊瓶。
他已经被营救出来了?
“醒了?”时序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,看到谢云洲睁开眼睛,开口缓缓道:“怎么样?有哪儿不舒服?”
“溪溪呢?她怎么样?”谢云洲没回答,而是先问了时溪。
“她已经被营救出来了。”时序道。
谢云洲挣扎着要起来,“在哪儿?我去看看。”
只有亲眼看到,才是真实的。
“你别动。”时序按住他,抿唇道:“溪溪是被别的营救队救出来的,晚上会送来医院。”
“是谁救走的?为什么晚上才送医院?”谢云洲瞬间发现了不对劲。
“宁榆找人营救的。”时序靠着椅背,“我也不清楚,为什么要等到晚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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