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榆的语气清冷狂妄,“没有我做不到的事情。”
……
时溪洗好澡出来,又站到猫眼哪儿往外看。
谢云洲看着时溪这鬼鬼祟祟的动作,觉得又可爱又奇怪。
“外面刚才有人敲门,我没理。”谢云洲看了眼时溪,又移开目光,“你把衣服穿好。”
穿着吊带睡衣的时溪不解低头:“我哪儿没穿好?”
黑色的真丝睡衣穿在身上极为舒适,衬得肌肤更加雪白。
只是裙摆有亿点短,修长笔直的双腿暴露在外,领口有亿点低。
时溪捂住胸口,“反正你不准出去,我去吹头发。”
谢云洲的眼睛跟随着时溪,一直到门关上,才收回了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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