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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公子大恩无以为报,只是给公子做了个荷包……”
递给他的时候,她的手有些抖,心跳得很快。云舒想想自己或许是喜欢上他了,也不一定,也许只是短暂地被他的容貌所迷惑。
修弥接过云舒绣的荷包,指腹在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手背。
云舒的心脏又重重地跳动了一下。
谁知他拿着那荷包,突然沉默起来。
云舒惴惴不安,以为这荷包哪里犯了他的忌讳,刚要张口讨回来时,只见少年握着荷包的手越捏越紧。
修弥开口,缓缓说道:“今日是家母忌日……家母生前,最喜锦鲤。”
日头还在下沉,晚霞绵延千里,火烧般的红。
他背着光,笑容隐在越来越暗的光影里,只余一双眼睛灼灼似烈火,像是要将整个人燃尽一般。
小嫣不知何时悄悄离去了,留他们二人在房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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